月素衣離開師父後,就遇上了靳如風。她不想過多的陷入到這個世界的糾葛中,能免就免,總把自己置身事外。但靳如風的身份,卻使她改變了主意。
閻羅門的門主,她想要借助閻羅門幫她複仇,月素衣毫不掩飾的顯露出她的意圖。這點讓靳如風很是欣賞,優秀的棋子從來不缺乏貪婪的眼光,而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月素衣,好像她不是棋子,而是獵物。
“從現在起,你就是閻羅門的一員,我賜予你左使者的身份,但你平常不必表露,關鍵時刻總會有幫助的。”靳如風鄭重的對月素衣說道。
這顆棋子也終於落位,自此他的計劃要全麵展開了。
或勝或負,並不重要,因為這精心策劃好的棋局根本就沒有輸贏,有的隻是較量,你死我活早已經是最低級的比試,想要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置你於死地,而我獨笑開顏,才是最大贏家。
另一麵,鳳百裏獨自在殿上坐著整理奏折,深色的帷幕遮天蔽日,使靜謐的宮闈更顯出陰森。李公公悄然進殿,靠近他耳邊說著什麽。
隻見鳳百裏陰鬱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低聲說著:“哦,看來一切準備就緒,戰爭馬上要開始了。”低迷的聲線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中,鳳百裏起身出殿,那王者風範逼壓著李公公彎腰彎的更低了,霸道的低氣壓層層逼近,使人戰栗。
他道:“走罷。”
便一步,沒入黑暗。
與靳如風分別之後,月素衣回到賢王府的時候已是夜入潮濕時分,她並未做過多的停留便徑直穿過院子走進了房中。
當她悄然入了房,褪去外衫欲上床之時,卻聽見黑暗之中,床榻之上傳來幾聲強忍的咳嗽聲。月素衣一驚,今日清晨她聽見鳳千寒說過今夜將會在書房過夜,她才放心的悄然出府去見那靳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