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雖然是下了一步險棋,但是隻要鳳千寒喝下了那藥,便是一步成功的棋。”在鳳百裏的眼中,其實最後誰喝下了那毒酒都不重要,因為兩杯酒中都有毒。
常欣凝聽後,不禁心底滲著一絲涼意。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最毒不過帝王心。原本以為,鳳百裏隻是想要鳳千寒死罷了,沒有想到,為了保險起見,竟在月素衣的那杯酒裏也下了毒。
會不會有一天,她常欣凝也惹得皇上不高興了,便也隻是一杯毒酒,了卻此生?常欣凝根本不敢想,望著眼前桌子上擺著的滿漢全席,卻沒有人動一口菜。
菜涼了,人也散場。
鳳千寒走的極快,他拉著月素衣的手像是發了瘋般的往前衝,最後幾乎將輕功發揮到極致,在風中與風爭速度。在風中,疾速的風呼嘯著劃過兩人的臉頰,像是鋒利的刀鋒,刮得生疼。
月素衣被鳳千寒拉著一路瘋跑,卻也不敢叫他停下來,她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的手都在顫抖著,用力地握著她,想是要將她的手碾碎。
到了宮門口,看到了停留在那裏等候的馬車與車夫,鳳千寒才終於停了下來,隻是握著月素衣的手一直都沒有鬆開。
最後,鳳千寒還是鬆開了月素衣的手,站在原地,利用多年練得功夫,順氣通脈,將剛才喝下的毒酒逼了一部分出來。站在一旁緊鎖著眉頭的月素衣,看到他終於將毒酒吐出來,這才鬆了鬆心。
“能把毒全部逼出來嗎?”月素衣上前扶著鳳千寒,為他順了順背,擔心的話語不假思索便說了出來。
鳳千寒蒼白著臉搖了搖頭,知曉毒已侵入心肺的他為了不讓月素衣擔心,還是撐著說道:“沒事的,我已經將大部分的毒逼出來了,回去再想辦法吧。”
知道鳳百裏既然有決心下毒,怕是就是蝕骨毒藥,不會給鳳千寒有一點的辦法的。隻是月素衣也不願意說破,拉著鳳千寒的手,便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