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姨眉眼帶笑的看了一眼鳳千寒,好似知道自己主子會忍不住開口問自己一般,“王爺,王妃這幾日都呆在南廂房中,並未出來過。王爺,什麽時候要去看看王妃嗎?”
鳳千寒像是被說中了心事一般,有些不自然的接過凝姨手中的藥,揮揮手邊讓她便下去了,“凝姨,你下去吧。”
凝姨也不道破,便就推開門下去了。
蹙著眉頭,鳳千寒有些不喜歡這些藥的口味,但還是一口把藥給悶了。
過了三天,鳳千寒的眼睛已經是好了個大概,除了一些遠處的事物看不是非常清楚之外,基本上已經是好了。至少,他能夠看清楚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的模樣了。
鳳千寒的確是想要去看看月素衣的,畢竟三日了她都沒有再來看自己,怕是還在生自己的氣吧?他更怕的是,月素衣那麽剛烈的性子,會不會在盛怒之下,便偷偷溜走,回了那初月王朝?
想到這,鳳千寒喝過藥之後,也不再停留,起身便朝著南廂房的位置趕去。
南廂房,竹林苑內。
月素衣的確是在這裏躲了三天,有大部分原因是因為鳳千寒那日對自己說的話,還有小部分的原因,便是她要在這裏將密詔交給靳如風。
竹林苑是整座王府中,最為偏僻的廂房,因為這裏平時是拿來招待外人的,但是賢王府一般不會有什麽人來,所以便也空了下來。
“這密詔上寫的,的確是真的,這字跡與玉璽,我通通都見過。”說話的人,正是收到了月素衣的消息,趕回來的靳如風,“而初月王朝的大皇子,就是鳳千寒!”
月素衣有些不解,為什麽靳如風看起來會比她還要高興些:“你為什麽這麽高興?你到底計劃著什麽,既然我也幫你找到了密詔,你總該告訴我你的計劃吧?”
“我的計劃?”靳如風嗤笑,他將手中的密詔收了起來,“我計劃就是認主鳳千寒,他是大皇子,便也就是我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