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需要一個眼神,雙方就已經明白對方的新意,不求同日生,隻求同日死,麵對鳳百裏的貪心和欲望,蘇暖煙不敢奢求今日有一個好的結果。
然而在出發之前就已經告知靳如風如有什麽事情定要來龍躍國相救,卻沒想到倆人的這趟出行,正是入了虎口。
“皇兄,沒想到你臨死之前為賢弟做了一件大好事,你一死,那麽初月國自然而然就是我的了。”
“百裏,事到如今,你竟還如此執迷不悟!”鳳千寒終於忍不住的說出了口。
卻不料這句話激起了鳳百裏的怒火,提高了聲音說:“你不要擺出那麽一副老好人的姿態,你敢說當初如不是阿暖,你會把皇位讓給我嗎?”
“百裏,那皇位與我來說本就什麽都不是,別說阿暖,就是你來向我要,我也會毫不猶豫。”
“好!說的好!”
鳳百裏激動的鼓起掌說:“賢弟就佩服你這樣的大度,隻是初月國呢?初月國的皇帝,你說說初月國算什麽?”
鳳千寒早已經無力與他說那麽多,雖然心裏清楚的知道他這樣與自己說話是想試圖打壓心裏的防線,可是看他如此還是忍不住說:“什麽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你為什麽就不能好好的當你的皇帝,何苦去做一些無謂的事情。”
蘇暖煙擔心的看著鳳千寒這邊的形勢,時刻的注意著他身邊的動靜,至於蘇百裏早已經被她忽略腦後。
不知何時就在倆人都紛紛筋疲力盡時,蘇暖煙看著近在咫尺的鳳千寒,微微一笑,嘴唇微動,那句話就憑空傳遞給了鳳千寒,鳳千寒更是滄桑的笑了笑,亦同樣的方式回報給了她。
如此就在倆人都做好必死的準備時,房門再次被打開,一身黃色宮衣打扮的女子,手持長劍站在門口。
鳳百裏被來人嚇一跳,看清楚就笑了起來:“皇後是來為我解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