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他們剛剛一走,學校的老師就已經過來了,其實老師這個時候也是在休息的呢,就算是要查房也要再等一二十分鍾之後了,有的人甚至還要半個小時之後才會來,現在他們來了之後,那就說明肯定是有人告密的。
這個社會有的是郭哲那種自以為是的傻逼,把自己當成了老師的親信,把自認為能回稟老師的事情都會一一的跟老師們說,說不定回頭就會有獎賞呢。
對於這種人,我隻想說去他麻痹的,但是我們也沒辦法找出來是誰告的秘,再牛逼的人也沒辦法把這種人找出來,我就更加的不行了。
老師們過來喝問怎麽在這裏聚集,難道是想要打架嗎?
沒有人理他,就算是那些想要立功在老師們麵前表功的家夥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跟老師說話,因為現在說了的話回頭指不定就會被陰死。
我跟葉帝把受傷的楊龍他們都送到了校醫室,沒有跟老師說是被打的,這是一種潛規則,一般,隻有那種孬種才會跟老師說被人打的,如果不想被人看不起,那麽對於老師那裏都得保持統一的口徑,如果是誰敢把這種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老師說,甚至是尋求老師的幫助的話,那麽是會受到別人的鄙視的。
校醫們其實也不是第一次接到這種病人了,簡單的問了問我們之後,他就在病例上寫著摔傷的,這種事情在一個學校裏實在是不值一提的。
楊龍的頭上包紮了老大的一個紗布,看起來有些滑稽,他自己清醒了之後就特別的想要把這些紗布給拆掉,他說這樣看上去像是傻逼一樣。
葉帝陪著我一起出校門了,現在校門都已經關上了,所以他就陪著我翻的牆,現在翻牆對我來說也已經算得上是家常便飯了。
走在回家的大街上,我跟葉帝的影子在地上被路燈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