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為香煙的事兒的心呢一直都是挺好挺興奮的,但是看著我那殘破得像是災難現場的課桌的時候,我的怒火就再也遏製不住了。
麻痹的,拆了老子的課桌就不說了,我的書本上麵全部都被淋上了尿液,哪怕是我沒有湊近也能聞到一陣陣尿騷味兒。
我平時就算是再不怎麽學習,這些書本再怎麽沒有看,那也是我的事兒,麻痹的,我寧願就算是丟了,民比被人這樣近乎用一種打臉的方式來收拾得要好吧。
教室裏的人大都隻是看著我,沒有一個人接腔,以前的話肯定會有人嘲笑我的,但是現在顯然沒有人敢再隨便嘲笑我了,我的地位上升隨之帶來的自然還有濃濃的威嚴,一般人不敢跟我對抗,更何況現在我還處在爆怒狀態之中。
沒有人回應我就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放到了後排的張峰他們的坐位了。
自從上一次張峰他們被葉帝帶人打了之後,他們這幾天一直都還是挺老實的,雖然看著我的時候目光挺挑釁的,但是那應該都隻是一種不服氣的表現而已,在這種時候,他們是萬萬不敢跟我叫板的。
而張峰跟徐浩他們被我看著的時候,都毫不畏懼的看著我,其中,張峰還特別不服氣的衝我冷冷的笑了一笑。
我馬上就怒了,衝上去指著張峰的鼻子罵道:“草,是不是你們幾個幹的?”
張峰一把拍開了我的手,不屑的道:“關我屁事。”
“麻痹的,我就跟你們有仇,不是你們幹的那是誰幹的?”
聯想著張峰他們的關係,再看著他們現在這一臉的鄙視與不屑,我自然而然的第一時間把他們當成了凶手了。
“我雖然知道凶手是誰,但是我特麽憑什麽要告訴你?”張峰的膽子好像還是跟以前一樣大,似乎是並不怕我似的。
這就有些稀奇了,之前葉帝打過他之後,他一般都是不敢正麵對視我的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