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後我們幾個終於恢複得差不多了,周一的時候再次去了學校。
以前我走在學校的時候幾乎是沒有幾個人認識我的,也就隻有走進我們的教室裏的時候那些同學們才會有些不一樣的表情。
可是今天的時候我卻是走進學校了之後就有許多的同學遠遠的對我指指點點了起來,不過他們卻不敢當著我的麵這樣子做,就算是對著我說什麽的時候也都是偷偷摸摸的,好像生怕我知道了會揍他們似的。
實際上我就算是聽到了他們議論我的時候我也不可能囂張到跟他們一般計較的。
一是沒有這種必要,二是我完全不想跟他們計較什麽。
別人議論我什麽,那是在我牛逼的前提下議論我的,至少,我現在再也不會被人隨便欺負了,普通的同學們也都會知道我記得我,讓我溫純這個名字在這個學校裏更加的響亮了起來。
進教室裏來的時候,迎麵居然是郭哲很熱情的迎了上來,嘴裏親熱的叫道:“呀,純哥你可算是來了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你這一周都沒有來可想死我了啊。”
“停停停!”我連忙衝著他比劃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妹夫的,我跟你很熟嗎?這麽熱情幹屌啊?”
以前的話,這樣的話我是肯定不會說出口,也說不出口來的。
可是現在,我卻完全沒有了那種忌憚跟顧及了。
麻痹的老子有什麽說不出口的啊?老子可是這個班上的老大啊,甚至是這個年級的老大,誰敢把老子怎麽樣啊?
“哎喲,純哥不要這麽見久嘛,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狗眼看人低了,但是現在我不會了。”
“現在你的狗眼就不會再看人低了?”我瞪了這家夥一眼,麻痹的,張峰他們滾蛋的時候怎麽沒有把這狗日的一起帶著走啊。
我也不是那種受不了馬屁的人,但是你特麽拍馬屁你能拍得有點技術含量好嗎?馬屁拍得這麽臭,麻痹的你還想要老子原涼你?做尼瑪的大美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