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娘再見到楊文月的時候,真的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其實才短短三個月沒有見而已,這個楊文月已經和之前大不一樣了,而嘉娘自己也是又經曆了一回生死,心境同上一回自然也不同。
兩個小姑娘見了麵,少不得要互相先問候一番,月娘拉著嘉娘的手上下摸了一遍道:“哎,看著清減了,身上果然少了不少的肉。”
嘉娘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啊,就你會說,難不成是在變著法子的誇我不成?我瞧你也變好看了,比以前——似乎長開了些。”
本來想說更具風情的,不過嘉娘考慮到兩人的身份,還是換了一種說法,可隻要是誇人的,有誰不愛聽呢,楊文月也就笑道:“不但瘦了,嘴也變甜了,快來和我說說你是怎麽回事?”
到底還是掩飾不住那一番八卦的心態,因為是春天,兩個小姑娘也沒有在屋裏,直接就在承恩伯府上的園子裏逛了起來,拉著手說話。
嘉娘和月娘說了定國侯府上的事情,認識月娘差不多一年,嘉娘似乎都養成了這樣的習慣,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要和月娘講一講。
月娘聽了也要對薛家的事情評論上一兩句。
“你家那個二姨娘真是死有餘辜,活該,死都死了還要連累你。”
“是誰那麽狠心給你下毒,你心裏有個譜兒沒有,我看你家那個二姑娘脫不了幹係。”
“你父親也真是的,說是為了你娘那麽多年不續弦,怎麽對你們兄妹兩個就那麽狠。”
嘉娘告訴月娘:“都說三姨娘和我娘一模一樣呢,你說她這麽多年,知道自己是個替身,心裏該有多恨啊,可父親現在對三姨娘似乎是真的疼愛。”
月娘揮了揮手道:“你和你哥哥兩個小可憐的,沒有你娘在,你爹身邊那兩個吹耳旁風的,可不是進了不少讒言,我瞧那個三姨娘也不是個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