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娘點點頭,可是跟這些沒有關係,自己性別不對,再示弱沒準兒放到趙恪眼裏反而成了勾引人。
月娘似乎猜到了嘉娘在想什麽,安慰性的拍拍嘉娘的手道:“好歹臨江王世子也是個翩翩公子,你即便是撒嬌賣癡,能達到目的就行了唄,還非得讓他喜歡你不行?等你有子傍身,他是再怎麽著你也不用管了。”
其實嘉娘覺得這回這事兒還挺糟心的,沒出嫁呢,丈夫就是個好男色的,要擱別人不定怎麽發愁呢,嘉娘也發愁,不過還沒有到月娘那麽操心操肺的份兒上,嘉娘眼下就想,要怎麽能平衡好和趙恪的關係。
就是那種既不讓他覺得礙眼,又能夠很好的保持在他跟前的曝光率,而且還稍微能讓趙恪為自己未來的婚姻生活裏出現的絆子稍微維護一下的。
嘉娘覺得自己要求不高,月娘覺得嘉娘的要求簡直太低了,她是要去臨江王府做世子妃的,怎麽聽著像是去送死是的,不過也確實,遇見這麽個丈夫,後半輩子還長著呢,夠糟心了。
兩人一時也都有些長籲短歎的,月娘以過來人的身份向嘉娘說了不少,嘉娘少不得也要問問四殿下和她的感情狀況。
“上回選秀皇上大行賜婚的時候,你家王爺也辭了一位側妃,你倒得意,最近怎麽樣,你們兩人感情還好嗎?”
一說起四殿下的拒婚英勇,月娘就是掩飾不住的得意,當日月娘身懷有孕,皇帝也不知是怕兒子在孕中受委屈還是怎樣,就給四皇子指了一個側妃。
按理說也正常,三皇子也有一位側妃,其他適齡沒成親的皇子更是一下子就指了一正一側兩位妃子,別說舊例太子選妃,都是一正兩側的。
可是唯獨這位四皇子上表請辭這樁婚事,說是正妃在孕中,不願她受了委屈。
皇帝被落了麵子,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誇讚這個兒子一番,搞得剩下幾個皇子對父親送來的側妃是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也不是,搞得挺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