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人的衣服下擺都被係了死結,行動不便,趙恪的手還轄製著嘉娘的胳膊,兩人的姿勢在外頭的人看來就有無限的曖昧。
“哎哎哎別擠看不清楚了,少衡翻上去了。”
“我就說嘛,少衡不是個讓女人壓在身下的人,怎麽樣了?”
“喲簾子放下來了,戰況激烈啊,嘖嘖嘖。”
身為四王妃的月娘不好拉下身份來和幾個大男人擠在一處,四皇子也不能讓月娘和這幫人廝混在一塊兒。
不過月娘還是很想知道洞房裏的情況,雖然沒湊在跟前,不過還是豎起耳朵聽那幫人都在說什麽。
四皇子趙惇對著這個千寵百疼的王妃自然沒話說,可是這幾個偷偷看人家洞房的孫子還汙了月娘清聽,趙惇就沒有什麽好臉色了。
“行了行了,堂兄帳子都放下來了,你們還湊在那兒做什麽,回頭讓他知道了肯定會狠狠收拾你們的。”
趙惇和這些人都不大熟,不過京城的上層社會,也就這麽點兒人,彼此間都相互認識的,何況趙惇是皇子,他說的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一旁的月娘聽了也不住點頭,這個嘉娘還是孺子可教的,別的不說,第一天就開了這麽一個好頭兒,隻要能生下孩子——
月娘的額頭被彈了一個腦瓜鏰兒,她揉揉額頭看著眼前的人,不是四皇子又是誰。
“你站在這裏傻笑什麽,人都走了,咱們也走吧。”
月娘一看,果然那些偷看人家洞房的狐朋狗友都被趙惇給趕走了,四王妃表示很不滿,真是討厭啊,為什麽不讓她繼續聽完來著——
四皇子一拉月娘的胳膊將她帶入懷裏:“幹嘛非得偷聽人家洞房,你想要,為夫回去給你。”
月娘反應了一會兒才聽出話裏的意思,一時羞紅了臉,捶了捶四皇子的胸口。
卻說洞房之內,趙恪和嘉娘相互調整想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不免扭來扭去的,嘉娘還好,趙恪簡直被撩撥起了一身火兒,又無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