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麵對著睡的香甜的嘉娘,趙恪又不忍心把她叫醒了,按照薑呈毓的說法,這女孩子第一次都是很辛苦的,再加上明日還有一天的事兒,趙恪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這麽安生過一晚上。
再說一回來的時候,聽到嘉娘的婢女們說世子妃等的如何辛苦,又說回來了就讓把她叫醒,趙恪心裏聽了也是熨帖的,尤其是喝了嘉娘特意讓人給他準備的一碗薑湯之後,趙恪簡直是舒服到了極點。
可是甭管之前心裏如何舒服,對著眼前的情況,也不禁犯了愁。
隻有一條被子,不管這事兒誰做的,都有些沒意思,這不明擺著讓兩人發生點兒什麽嘛,可是人都睡了,自己裹著一條被子,讓趙恪咋辦。
站在窗前愁了半天,趙恪還是決定叫人過來。
回話的人是薔薇,薔薇在老太太跟前混了那麽久,麵對趙恪一個毛頭小子的威脅,還是十分不再話下的:“王妃吩咐了,文華苑裏的被子都被撤走了——”
趙恪一聽是王妃的吩咐,頓時也沒話說了,又問道:“那你們姑娘的陪嫁呢,不是送過來那麽多被子,都被拿走了?”
薔薇福了福身,不卑不亢道:“回世子爺的話,原本有幾條在**,其他的都在庫房,王妃派人來把**的都收走了,隻剩下庫房那些,世子爺要的話,奴婢這就讓人去取。”
趙恪擺了擺手:“罷了罷了,退下吧,讓人都退下吧。”
大半夜的再翻箱倒櫃,第二天一準兒要被王妃嘮叨,不就是沒有被子嘛,屋子裏地龍燒的這麽足,有什麽的。
再者想起薑呈毓說的,要是覺得一開始上來尷尬,不妨多些接觸,到時候就不會覺得難堪了。
這不就是肢體接觸嗎,趙恪心想,索性大喇喇的往**一躺,嘉娘睡覺素來都是把被子裹的嚴嚴實實的,趙恪也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