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水患是近年最為重要的事情。不但影響了百姓的民生民計,更為重要的是,它還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皇位的繼承。
倘若當年不是端木晨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責,興許皇上還會將他前往鄰國的日子往後延上一年或者兩年,這樣一來,事情說不定就會發生很多的轉折。隻是如果端木翊不做質子,她哪有資格站在他的旁邊?
梁以薇在外麵,裏麵的人已經在激烈討論開了。確切地說,真正對這個問題關心的人隻有梁已升,端木晨隻是偽裝出一幅很有興趣的模樣,而端木翊也隻有在提及她名字的時候,才發表自己的意見。
而且他的開口,永遠簡單幹淨,沒有一個字是多餘的。雖然皇上將治理水患的事情交給他做,但是也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我聽說太子這次采用的是疏導為主的策略,已經初步有了成效。不知道下一步有什麽打算呢?”氣氛有些尷尬,梁已升開口,妄圖緩和頗讓他有些不適應的氣氛。端木晨輕輕看了端木翊一眼。
他似乎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他隻能將頭轉了過來,對梁已升和睦的笑了笑。他知道用這樣的一個笑容,往往可以在不經意間籠絡人心。“其實疏導隻是第一步,倘若水患還要持續嚴重的話,還得加高防堤。”
“太子這想法可真是高瞻遠矚呀,”梁已升在心中默了默,作為官場的老人,他最知道應該在什麽時候拍什麽樣的馬屁。“我想即便是治理水患的高人,他能提出來的意見,估摸著也隻有這樣吧。”
“最初有這個想法的人,可不是太子哦。”端木晨微微搖頭,“說起這個方案的製定者,梁大人也認識,而且非常熟悉。”
“誰?”梁已升將自己認識的人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多是朝中的大臣,但是心中不住搖頭,那群酒囊飯袋應該沒有這個能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