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太子府的時候,端木蕻將梁以薇扔了下去,然後自己一個人進了皇宮。
屏兒一直焦躁地守在門外,瞧得梁以薇平安無事,這才鬆了口氣,於是連忙一路小跑著過來,走到梁以薇麵前,又是微微喘了口氣,“小姐,你可算回來了,三皇子如何說?”
梁以薇輕哼了一聲,本來這事情比登天還難,但是她此刻的表情異常雲淡風輕,輕描淡寫地說道,“他已經願意幫忙了,難道我出馬,還有搞不定的事情?”
她用梁家三小姐作為比喻,讓端木蕻徹底醒悟,倘若他連這樣的道理都不明白,都不願意出手的話,隻怕連個女流之輩都不如吧。
還好,她賭對了。
屏兒不可思議地看著梁以薇,他竟然連這事情都辦妥了?
不得不說,她現在越發覺得慶幸,自己果然沒有跟錯主子。
不過屏兒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心,“不過小姐,你怎麽和三皇子一起坐一匹馬回來了呢?你這樣的話,明日不知道京城裏會說出如何的閑話,你這是在給自己找不自在呀。”
梁以薇輕輕聳肩,表示這事情並不放在心上。不過是些流言蜚語,她倘若真的在乎,隻怕早就被逼瘋了。要知道,流言,就永遠沒有停息的道理。
屏兒知道梁以薇未必會將這事情放在心上,隻能又提醒了一句,“小姐,莫不是我說你,待到流言四起的時候,旁人怎麽說,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大皇子的看法,你也不在乎了嗎?”
梁以薇輕哼了一聲,她會在乎端木翊的看法嗎?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了過去的耳鬢廝磨,剩下的,隻有滿滿的仇恨。
和,她無法咽下的那口氣。
她永遠無法忘記賤人阿寶的那句話,那句就是因為你功高震主,所以就算端木翊是你的枕邊人又如何,還不是一樣會要了你的性命。
她覺得可笑,這片江山,她當初是如何同端木翊一道打下的?別的不說,就是真的分他一半,也沒有什麽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