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誰也沒有注意到,丹桂看著黑岩背影的時候,眼睛裏流露出了一種渴望,那是一種肆意地打量。
梁以薇撇下眾人,自己一個人進了房間裏,展開了黑岩遞給自己的畫作。
震驚不已。
依舊是那個女子,隻是她不再是飛天的姿勢,反而是低頭彈琴,那神色仿佛天下皆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覺。
那感覺其實很微妙,就像是那個人就是自己,自己坐在那裏指點江山。
“你到底是誰呢?”
梁以薇輕歎了一聲,將畫作收起來。
為什麽公子會說自己看見畫作就明白了呢?這個畫上麵的人是自己完全都不認識的女子,隻是有些熟悉感罷了。
上一次是在端木瑞的宮殿裏看見的,端木瑞當做寶貝,現在是公子交給自己的,可是公子似乎並不在意。
這中間到底有什麽聯係呢?
房間的門被扣了扣,梁以薇將畫作收了起來,這才輕聲道,“進來吧。”
是丹桂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姐,小姐,屏兒姐姐醒了。”
聽得出來丹桂聲音裏的愉悅,折讓梁以薇都忍不住開心了起來。
醒了就好。
“小姐……”
屏兒看見梁以薇進來,掙紮著身子就要坐起來,卻被梁以薇輕輕按住了肩膀,“先好好休息吧,醒了就好啊。”
屏兒的眼中似乎也帶著淚水,“小姐,是屏兒不好,讓小姐擔心了。”
“屏兒,你可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
屏兒的神色一震,到底還是點了點頭,梁以薇的神色這才放鬆了一些。
你若是跟著我,這是一條注定艱險的路,生死可能都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隻是若是你打定主意跟了我,我也會用力護你周全。
屏兒自然記得梁以薇說過的這句話,這一路走來的凶險,自己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隻是卻沒有想到梁以薇竟然會這麽淡定得來麵對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