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巧巧倔強得咬著嘴唇不說話,隻是那一雙憤怒的眸子卻泄露了自己此時的情緒,“巧巧不知。“
“驕傲,自大,狂妄,不知所謂。“
秦氏冷聲說道,“跪下。“
梁巧巧這才依言跪下,隻是臉上依舊是布滿了倔強和不甘心。
“我就是要讓你記住今天的屈辱,若是想要翻身,你就好好等著。我告訴過你,你現在不是梁以薇的對手,讓你等,可是你卻不聽。”
“母親,我錯了。”
梁巧巧記起來母親說過的那些話,隻是那個時候梁巧巧正在氣頭上,哪裏記得住這些話。
“哼……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罷了,我已經給張府的夫人寫信了,若是沒有問題的話,這兩天應該就會回信了。我倒要看看,這個小蹄子是不是比她母親還要厲害些。”
梁巧巧看著母親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戾氣,這才心安了不少。
梁以薇,你等著吧。
此時的張府,李氏收到秦氏信的那一刻,恨不得直接飛到梁府去收拾了梁以薇。
要知道她現在知道了當時李媽媽絕對是梁以薇推下井裏的,隻是一夕之間罷了,人竟然就有這麽大的變化,若不是和自己之前養了十多年的梁以薇長得一模一樣,李氏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就是那個連見到螞蟻都要繞道走得梁以薇。
“母親,這是誰的書信?”
“是梁府夫人的信。”
“她們來信說什麽?不會是又要將梁以薇送回來吧,這一次我要弄死她。”張婉娟坐在李氏的下方,把玩著自己手中的匕首,眼神淩厲而又瘋狂。
梁以薇走之前竟然敢打自己,要知道這可是十多年的第一次。
她一定要血前恥。
“問一些小事,問問那個小蹄子之前在這裏的情況。你說奇怪不,前兩天也有一個公子哥兒來問了那個小蹄子的情況。”
張婉娟這才想起來一位騎著高頭大馬的將軍進了自家的院門,一直駐守在這裏的父親見到那位將軍竟然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