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一愣,隨後點了點頭,我不是個善人,但是我也不是個惡人,我實在無法告訴他,他一定會死,這樣對他太殘忍了。
我也會覺得心裏不好受,我小聲說:“你再堅持一會!我布一個陣。”
徐二很配合的點了點頭,那些鬼女似乎預料到我要對付它們了,於是有一次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嘶吼聲,徐二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啊的大叫了一聲,他似乎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我正在往棺材板上貼符紙,結果被他突然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手上的符紙差點掉到地上。
我抬頭一看,他頭上的符紙已經基本掉落了,僅剩下第一章也已經發黑,我趕緊拿出幾張符紙有貼在他的額頭上。
他立刻安靜下來,喘著粗氣說:“我總是感覺腦子有跟女人在哪裏命令我殺人,要我把你們都殺了,我一定不能聽她的!”
我惡寒了一下,徐二的意誌力還算不錯,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的話,估計我現在已經掛掉了。
我擦了把冷汗,繼續按照五行八卦計算著貼符紙,每貼一張符紙,棺材板後麵的鬼女就會狠狠的衝撞一次。
還好有徐二這麽個彪悍的家夥在這裏,不然我早就連同棺材板一起被拍飛了!
按照風水學上講,用五行八卦是最好的卻邪方法,但是現在沒有,所以我隻能臨時用棺材板客串一下。
正好這些棺材板都是用上好的陰沉木做成的,本身就一定的辟邪作用,不然還真的不一定能行。
期間劉大源爬過來幾次,我們兩個幾乎用盡了所有的符紙,才拚好這個八卦。
結果八卦剛剛拚好,對麵的鬼女就發出淒厲的哭聲,我心裏頓時一驚,隨後機械的回過頭朝著徐二看去。
此時徐二正雙眼血紅的看著我,一動不動,但是嘴角卻明顯的掛上了一道詭異的冷笑。
我看的直起雞皮疙瘩,劉大源湊過來笑聲問:“晨子你說實話,這貨還有的救嗎?不然我給他一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