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老鼠也不含糊,拿著我給他的幾根紅線狠狠的朝著那六具白骨猛地一甩,或許他的力道夠大,六具白骨中,其中三具都被這家夥打得倒飛了出去,這三具白骨就朝著劉大源砸了過去,劉大源瞪大了眼睛,帶著哭腔喊道:“唉呀媽呀!地老鼠你這是要我的命呀!”
地老鼠白了他一眼,冷冷的喊道:“你丫的別那麽多廢話,快滾過來!”
劉大源這才恍然大悟一般,連滾帶爬的朝著我們,我也急忙用自己手中的紅線甩向了另外幾具白骨,不過之前被地老鼠打飛的那幾具白骨又爬了起來,跑過去一把拉住了往我們這邊爬過來的劉大源,恨不得一把將他拉到那個陷下去的那個宮格位置,我大聲的衝著他喊道:“先跳下去!”
劉大源眼中充滿了恐懼,不過他絲毫都沒有恐懼,快速的往下跳,我也沒來得及看他是不是真的跳了下去,就看到一具白骨猛地朝我撲了過來,我眼看著它那雙白森森的鬼手朝著我伸過來。
我急忙朝著一邊躲了一下,隨後一發狠將紅線勒住了這家夥的脖子,白骨不停的嗷嗷慘叫,一雙白骨手胡亂的在半空中揮動著,似乎在做垂死的掙紮,可是我哪裏會在這個時候放開他,過了大概三秒鍾,這家夥終於不動了。
這三秒鍾簡直比三年還長,我幾乎是用盡了全部力氣才擺脫這家夥,眼看著這具白骨趴在地上很快就變成了塵埃,我鬆了口氣,急忙爬起來,這時才發現其中一具白骨正拉著劉大源。
一看到這貨的慘樣就讓我覺得無比蛋疼,他居然卡在了那個機關的位置,根本沒下去,而且有具白骨正死死的掐著他的脖子,這家夥的臉在手電的照射下,變成了豬肝色。
我一看如果在不救這家夥,他沒準真的要歸位了,我急忙跑過去,一把將紅線甩在了白骨後背上,這家夥嗷的慘叫了一聲,惱羞成怒的朝著我撲了過來,我心裏一著急,狠狠的在劉大源的肩膀上踩了一腳,就聽撲通了一下,此時這貨應該真的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