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源看到地老鼠這個樣子,不由的朝後退了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地老鼠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你們不用這麽緊張,我也隻是聽我師傅說過之前在一個古墓中見到過類似的場景,那鼎的後麵就不是祭壇,而是一條龍脈的龍眼位置,凡是有這樣的地方必然凶險異常,我師傅也是因為進了那裏才丟掉了一隻胳膊,被迫洗手不幹了,他還算是好的,當時和他進去的一共有八個人,死了六個,隻有他和另外一個人活了下來。
劉大源聽了這話之後,暗自擦了把冷汗,眼中充滿恐懼,我轉頭看了眼老爹,老爹也是一臉的凝重,中國本來就是一個山川遼闊,地勢險要,龍脈自然也不在少數,隻是強弱的分別。
不過令我和老爹疑惑的不是這裏有龍脈,而是在疑惑我們沒有發現這裏居然還有一條龍脈,來的時候雖然天氣炎熱,但我也四處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山川走勢,完全沒有半點龍脈的影子,或許老爹也和我一個看法,猶豫了一下他轉頭問我二叔,老二你有什麽看法?
我二叔眉頭緊皺,好半天才說:“沒看出來。”我苦笑了一聲,二叔是個出了名的厚道實誠性格,他說沒看出來,那多半就是不知道了。我老爹一聽,猶豫著說,不然先別管這鼎,咱們進去再說。
我點了下頭表示同意,同時一把拽過劉大源,這裏凶險異常,劉大源這家夥雖然身上有很多的符紙,但他自身基本沒有任何能力,算是這裏最菜的一個了,而且畢竟是我拉他進來的,我得保證他的安全。
這時徐離悅抬起頭虛弱的說,地老鼠,你為什麽不說,開門的機關是在鼎上的!
地老鼠聽了這話渾身猛地一震,我們都轉過頭朝著他看去,而他則低下頭,黑暗中光線太差,所以我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劉大源茫然的看了看他們,隨後問道:“怎麽你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