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但我沒一次想起那隻金身僵屍的樣子,我就會後怕不已,如果當時肥鬆鼠在晚來一會,等我暈倒了之後,它才出現的話,估計就真的像它說的那樣,我已經成了金身僵屍的晚餐了。
想到著我的冷汗有流了下來,這才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掉了,徐離悅猶豫了一下說:“是我讓小銘給你換的,昨晚上那麽冷,你居然渾身都濕透了。”
我聽出徐離悅聲音裏有些梗咽,尷尬的回過頭,發現她正紅著眼睛看著我,似乎剛要哭了似的,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急忙說:“別哭呀,我不是沒事嗎?”
徐離悅低頭沉默了一會,突然伸出手保住了我,她的頭埋在我的胸前,我立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有些暈眩,不過僅僅幾秒鍾,她就立刻鬆開了我,匆匆下車離開了,隻留下我茫然的坐在車裏。
我還是被肥鬆鼠放肆的笑聲給驚得回過神來的,我煩躁的看了這廝一眼,警告它不要再笑了,可是這家夥卻笑的更加猥瑣,笑夠了之後,調侃道:“小子你讓我說你點什麽好呀,你真是塊木頭,人家都這麽直白了,你居然還沒有什麽反應,哇哈哈,小子這一點你真的要和我蘇裏大人好好學學,太木了!”
我懶得理它,把剩下的牛肉幹都吃掉,隨後朝著外麵四處看了看,正好看到一個穿著深藍色運動服,臉頰瘦肖的男人正看著我,一看到我轉過頭,他立刻驚慌的看向別處,雖然沒有說過話,但我認識這個人,他就是昨天晚上最先開回來那輛越野車上其中一個人。
我轉頭問肥鬆鼠:“蘇裏大人,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除了地老鼠那輛車之外,那輛車上的人,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才會驚慌開回來的。”
肥鬆鼠聽了我的話突然咳嗽了一聲,表情比之前眼中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