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雙胞胎對視的話,或許會有一種照鏡子的感覺,但此時徐離悅和棺材裏的那位卻完全不可能有這種感覺,因為這棺中這具女屍是七竅流血而死的,整張臉都變得青紫色,五官扭曲,像是在極大的痛苦中死去的。
血紅的雙眼中,似乎還噙滿眼淚,我隻看了一眼就惡寒不已,不過還是極力裝瞎,將頭轉向別處,徐離悅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懊惱的喊道:“這……這哪裏和我像?”
地老鼠和另外那個人看了看徐離悅,苦笑了一聲,也沒說什麽,其實熟悉徐離悅的人,都會一眼看出,這女人跟她有九分像,隻是沒人想反駁她而已,這時徐離銘也湊了過來。
他隻看了一眼,就嚇得急忙退後了幾步,有轉頭看了眼徐離悅激動的喊道:“我靠,這女的不會是中毒死的吧,七竅流血!”
地老鼠搖了下頭,冷冷的說,是活葬,這女的是生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或許是眼看著自己被活埋在棺材裏,激動驚恐,才會這樣的,你們看它的手指都脫落了不少,顯然是奮力推棺蓋的時候弄出來的。
地老鼠的話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卻讓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脊背發涼,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墓室中傳來一陣淒厲的冷笑聲,我的心猛地一提,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眼肥鬆鼠。
這家夥從剛才就一直沒說一句話,似乎在想什麽,我甚少看它嚴肅,顯然這裏的確很危險,於是我警惕的看了看周圍,恍然間我發現對麵突然出現了和我們這裏一模一樣的場景,站在我的角度,正好看到有兩口緊挨著的棺材擺在一旁,而且是一模一樣的。
這讓我想到對麵是一麵鏡子,但剛才明明不是,這麵鏡子必然有它的用意,而且絕非善意,這是我的第一印象,果然鏡子一出現,一個聲音就徒然出現在墓室之中,那是一個淒厲的女聲,聲音尖銳的如同用貓爪子抓撓鐵皮似的,讓人心裏直發毛,它冷冷的說:“我等了你幾百年,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