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液,然後就想親上去。
但卻突然腦子一個機靈醒了過來,我怎麽能這樣?我怎麽能這樣對待一個這麽柔弱的女子?
我突然一把就推開了夏琪,然後迅速的撤到遠處,站在那兒。
夏琪被我推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她愣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再度恢複了那清冷的樣子:“我一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人,卻沒想到你連壞人都不是!”
我張了張口,想說什麽,卻終究說不出來。
夏琪坐在**,冷冷的說:“你滾吧,我要睡覺了。”
我看了她一眼,隻見她的眼神並不在我身上,也不知是不敢直視我還是怎麽的,但也不好多問,隻好默默的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間。
我走在涼風習習的街上,看著夜色裏那閃爍的霓虹,一時間竟然不知去哪裏。
我慢慢的走著,想著這些天一件接一件的煩心事,完全不知道如何處理。
我覺得我該去找林嫣,畢竟她之前就認識我,那我豈不是可以讓她告訴我我的往事?
但這麽晚了,她又是一個女孩子,總歸不方便。
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這個人號稱推前算後無遺策,那找他算一算,是不是能算出我的身世?
對,這個人就是花豬的老爹。
但花豬爹算命的費用也不低啊!
不過我不怕!花豬爹不成,那就找花豬啊?花豬跟著花豬爹這麽多年,耳濡目染,想來也知道個七七八八,要不那天怎麽會見到語文老師的針紮玉佩就趕緊跑回家了?
我輕輕的笑了一下,朝花豬家走去。
但我還沒走幾步,就看到旁邊一個黑巷有一個熟悉而陌生的影子一閃而過。
我愣了一下,說熟悉是因為這個身影看起來真的就像我一個認識的人。
說別扭是因為我心裏感到這個身影很別扭,至於為何別扭,我卻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