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竹竿卻喜滋滋的看著手裏的錢。
我拍了他一下:“那女的是什麽來頭啊?”
瘦竹竿看了我一眼:“郭家大小姐郭聰啊!”
郭聰?好特麽普通的名字。
我看了他一眼:“你剛才說的京城四美,都是誰啊?”
瘦竹竿撇了撇嘴:“京城四美你都不知道?你是怎麽混的啊?南孫北李東魏西郭,這都不知道!”
我才不關心這些東西,我隻關心她們長的漂亮不:“她們都長得跟這個郭聰一樣漂亮嗎?”
瘦竹竿斜了我一眼:“南孫北李東魏西郭,就是按漂亮程度排的!那三個自然都比郭聰漂亮啊!
我暗暗的點了點頭,要是那三個都比郭聰還傻,我豈不是很容易得手?
也不對,要是她們真這麽傻,那是不是早就被其他人得手了?
臥槽!想到這兒我突然感覺不對,郭聰這麽傻,是不是也早被別人得手了?
但瘦竹竿卻不準備擺攤了:“今天收入豐厚,可以收工回家了!”
我點了點頭,心裏卻在盤算著怎樣見見這幾位美女。
哎,我發現我的花心越來越嚴重了。
回到家裏我問瘦竹竿要了三千塊錢,剩下的算是給他的房租,拿著三千塊錢,我準備去燕京大學找訾轉。
畢竟人家在火車上請我請我喝,我現在有錢了,當然要去感謝一番。
從我記事起,所有的人給我傳輸的思想都是上學好,上大學好,上燕京大學更好!可惜的是我卻被全河生生的逼到了京城。
哼,全河,你等著,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回去報仇了!
燕京大學的確其實磅礴,站在這兒,我竟然有種站在一座古老宮殿麵前的感覺。
沒人管我,我慢慢的走了進去。
校園裏安靜的可怕,隻有遠處的河邊的樹蔭下有陣陣英語朗讀聲傳送過來。
我看了看四周,隻見前麵走過來一個小姑娘,我趕緊上前問道:“這位同學,請問中文係的漢語言文學班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