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自然是急匆匆的回去了,我也隻好等李莎的消息。
但這邊刀疤臉剛走那邊張筍就回來了。
我伸了伸頭,見後麵沒有孫筍,就問道:“孫筍呢?”
小雞張筍見我躺在**,滿臉擔心的問:“大哥哥,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又問道:“孫筍呢?”
小雞張筍過來在我床邊坐下,看了看不認識的林青,撇了撇嘴:“就知道問孫筍,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被她嚇死了!”
我詫異了一下:“嚇死?”
小雞張筍點了點頭,說出了孫筍在這一路上所為,最後說孫筍回到孫家去了。
我點了點頭,心想她回到孫家也好。但卻又有些擔心,萬一她把恨意肆虐到訾轉身上,該如何是好?
不說我這邊,卻說李莎回到家裏就跟瘋了似得,直接就在自己的閨房裏翻了起來。
別說,這李莎的閨房還真是與眾不同,別的女孩哪個不是首飾滿屋?但這個李莎卻是藥材滿屋子。
李莎翻遍了所有的藥材,似乎還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於是就打開門問外麵的刀疤臉:“王叔,去年不是鬆山市有個商人給我爹送了一根虎鞭嗎?我怎麽找不到了?”
刀疤臉愣了一下,突然臉就紅了:“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
李莎急的直跳腳:“誰會來我房間拿東西呢?對了!對了!一定是李慶!一定是李慶!”
李莎說著,就像去找李慶。
這個李慶是現在李家的獨子,深受溺愛,所以也寵出了一身的毛病,至於李莎,卻是李家老爺子與前妻所生。
刀疤臉怕李莎去李慶那兒討不了好,
便隻得說道:“小姐,不,不是少爺拿的。”
李莎扭過頭來:“那是誰拿的?”
刀疤臉低下頭去:“老爺。”
李莎更生氣了:“他拿我的虎鞭做什麽!”
李莎說完,就急匆匆的朝自己爹爹的臥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