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如此做法令我著實一驚,想著是陌生之地,便忍著了。
這時候,王總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連忙解釋,唧唧哇哇地說了一大堆話,然後那大漢臉色漸緩,繼而他朝著服務員喊道,然後說了幾句。
服務員不一會兒拿來兩個巨型的杯子,給我一隻,給大漢一隻。
“這是幹啥?“我問王總。
王總淡然一笑說:“在這個地方化解糾紛的辦法就是你必須喝爬下他,他不僅會佩服你,還能化解仇怨。““這樣子啊?“我想喝酒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我以為和啤酒,沒想到的是,服務員拿來的是幾瓶白酒。
“擦!這不是要命嗎?“這大杯子一杯就能裝半斤白酒。這樣子喝行麽?我可不是喬峰,更不是段譽啊。
王總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夜文沒事,我這裏有道家的搬運術,可以把酒搬運走,有我在沒意外!”
王總如此地說,那我自然是很有底氣的了。於是爽朗地說:“不就是拚酒麽?這有什麽可怕的呢?“那回族大漢斜眼一睨,甚是鄙夷。
我端起一杯酒,翹起二郎腿,一口就不換氣就幹光了。
那回族漢子也幹光了一杯酒。
我幹下這杯酒跟沒有喝一樣,人精神十足。
那大漢又掄起瓶子給我滿上,然後他自己又滿上自己的杯子。
他舉起杯子,“咕咚”一聲,又幹光了一杯。
我心裏非常佩服這大漢,他可是實打實地喝了二斤白酒了。我也得跟著幹。等我幹完第二杯的時候,我感覺腦子悶沉沉的,好像腦袋頂上壓了一千斤東西似的。這王總不是說有什麽搬運術麽?怎麽我好像是喝醉的感覺。
王總看見我的樣子,他對我說:“快走,我的搬運術被人破了。”
“啥!”我驚愕不已,但是王總都這樣的說了,那我也隻好聽從他的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