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下午。
蕭然已經在審訊室裏被審問快一個小時了,哈欠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此時的他看上去稍顯狼狽,頭發有些鬆散,指甲裏滿是渾濁的泥土,睡眼惺忪的雙眼中布滿了絲絲血絲,隻不過他的手上此刻正抱著一條乖巧安靜的泰迪幼犬。
“姓名。”
“蕭然。”
“年齡。”
“21。”
“認識徐達嗎?”王騰將手中的照片推到蕭然麵前。
“認識,石城大學的校長。怎麽,他死了?”
“嗯,今天早上發現的屍體。”
蕭然雙眉微微一蹙,沒想到,隨意地一問卻是正中命題。
“自殺還是他殺?”
“他殺……”王騰猛地一拍桌子,“嘿,小子,現在是我問問題,你少多嘴,老實回答!”
“好好好,我不多嘴。”蕭然不服氣的把頭一甩。
“3日晚上11點到4日2點你在哪裏?”
“在家睡覺。”蕭然嘴一撇,不耐煩地回答著。
“有人可以作證嗎?”
“沒有。我爸他一直忙於工作,在我睡著之前一直都沒有回來。”
王騰始終凝視著蕭然的雙眼,仿佛沒有任何一種謊言可以瞞過他,無論善惡!
“那你母親呢?她能為你作證嗎?”
一聽“母親”二字,蕭然慵懶的雙眼中增添了一絲惆悵,隻是這種變化微乎其微。
人,尤其是男人,從來都不願將自己內心的脆弱展露給一個外人,他們始終安慰自己:無論遇到什麽樣的困難,即使是裝,也要裝出堅強。
王騰也是個明白人,幹咳了兩聲,便轉移了話題。
“你看,這是什麽?”王騰將裝在密封袋中的學生證遞到蕭然麵前。
原本慵懶的身體不由得坐直了些:“很顯然,你在現場發現了我的學生證,而且看學生證的背麵應該是沾染上了被害者的血跡,所以你就把它當成是我犯完案後的證物,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