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6日早上10點17分,蕭然再次來到了案發現場。
孫教授的辦公室,相比於徐達的,那可真是寒酸極了:三張折疊椅,一個鐵質玻璃板茶幾,一個老舊的寫字台,和一個已經掉漆到看不出初始形狀的書櫃。
孫教授畢竟是教授,還可以享受到一人一室的待遇,要是那些普通的教師,簡直無法想象他們所處的環境是有多“懷舊”,興許,和那些男生集體宿舍的環境差不多吧……
然而就是這樣“待遇不公”的大學,卻是石城曆史最悠久、教學質量最高的大學。然而,自打來到這個學校之後,蕭然就一直懷疑這所學校所獲得的榮譽及名聲的真實性。
寫字台對麵是兩扇窗戶,窗框是很舊的鐵框,雖然塗著黑漆,但已經鏽跡斑斑,兩扇窗戶邊緣重疊的地方,有一把用金屬片固定的月牙鎖。蕭然撥開鎖打開了窗子,鎖看上去已經生鏽,打開時卻意想不到的輕鬆。
這裏是一樓,遠眺窗外,正好可以望見本應充滿活力的操場,按照孫教授的說法,“每當疲倦的時候,看向窗外朝氣蓬勃運動著的年輕人,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再次充滿了幹勁。”
然而,此刻的操場卻是堆滿了不少沙土,還能看見四五輛推土機,據說是要對其進行重新翻修,操場的一角有工人們臨時搭建的帳篷供其居住。
操場邊的圍牆大約高1.5米,頂部還有些尖刺的裝飾品加以修飾,盡管如此,學校曾經還是發生過小偷盜竊的事件。
由於整修,操場布置的監控攝像頭全部停止工作,難道,凶手借著這個漏洞溜進了學校?
其實蕭然從一進校以來就覺得奇怪的一點就是:學校的監控攝像頭布置的太不科學了:除學校大門口、操場、小花園等校園外部以外,教學樓、實驗樓、文化樓等校園內部要不就未安裝攝像頭,要不就僅僅是一些擺設。這讓入校學生如何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