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何事困擾你讓你失眠呢?”趙毅手托著腮幫子,問向坐在自己對麵沙發上的蕭然。
“因為不和醫生談談,就得不到好藥。”蕭然聳了聳肩。
趙毅撇了撇嘴:“你不喜歡和醫生聊天?”
“他們總想顯得自己能夠洞察一切,但很顯然,我才是洞悉一切的人。”
趙毅似乎是被蕭然的“玩笑”逗笑了,頗顯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自我保護意識很強,是什麽原因導致的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蕭然自信地看著趙毅醫生,“你想讓我談我母親了吧?”
“你想談你的母親嗎?”
“我隻是想好好睡上一覺。”
“何事困擾你讓你失眠呢?”趙毅再次問起蕭然這個問題。
蕭然的笑容消失了,似乎是陷入了沉沉的回憶。
“我的童年在農場度過,”蕭然身體微微向前傾,用雙膝支撐著雙肘,揉了揉兩側的太陽穴,向趙毅醫生傾訴道,“農活很多,但我是個懶惰的孩子,我總讓我的弟弟蕭鳴替我幹活。有一天,我承諾如果他能夠幫我砍柴,我就給他100元我的零花錢作為酬勞。結果,他在劈柴時割到自己的動脈,失血過多而死。他因為替我幹活而死。”蕭然的雙眼頓時通紅,看來這段悲慘的經曆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可是趙毅醫生卻並未有所觸動,反而還有些不屑地看著蕭然:“你知道嗎,你的經曆和喬治·凱西的一樣。”
“真的嗎?”蕭然有些不可相信地質問道。
趙毅這時站起身來,來到桌前,快速開了一張診斷單,然後遞給了蕭然:“你所說的故事都是虛構的,不是嗎?”
蕭然頓了
頓,笑了。
“為什麽?我能理解你的痛苦,為什麽不告訴我真相?”
“因為真相永遠藏在心中。”
趙毅無奈地揚了揚眉:“好吧,這是你要開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