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叫張欣銳,是三線的平麵模特,雖然沒有什麽名氣,但是長相不錯,而且很會做事情,所以常常出現在各種各樣的車展上。她的生活非常簡單,除卻逛街買衣服和化妝品之外,就是去各種各樣的會展做模特,之外的時間,都在這間出租屋裏。我也問過所有認識她的人,他們都說她人很好,從來沒有和任何人發生爭執,而且也沒有仇家。”
“她和石城孔家有關係嗎?”蕭然問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石城孔家。
王騰當然明白蕭然的意思,但是旋即非常遺憾地開口,“不,張欣銳和石城孔家沒有任何的關係。而且如果不是這麵牆上出現鬼臉,我們一定會當成尋常案件來處理了。無論是作案理由還是作案手法,都不像是同一個人。”
蕭然看了看現場的狼狽,的確不像是鬼臉的作風。鬼臉是一個非常幹脆的人,想要殺人從來是一瞬間幹脆利落地取了那人的性命。但是張欣銳死得一點都不幹脆,從現場的淩亂布置來看,分明經過了一番掙紮和搏鬥。
鬼臉可以一刀殺了蔣飛,但是卻沒有一刀殺了張欣銳,而且還讓她有了喘息掙紮的機會。
這或許不重要,但是有一點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鬼臉為什麽要對張欣銳下手呢?這個女孩和之前的死者沒有任何交集,而且和孔家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蕭然深深地歎了口氣,等著警方將張欣銳的家統統翻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什麽決定性的線索。
張欣銳的死亡,讓蕭然第一次對自己的推斷產生了懷疑。她和整個案件沒有一絲一毫的牽扯,但是卻丟了性命,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從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所以才會有死者是出乎意料的?可是鬼臉到底為什麽殺了張欣銳,他又不知道了。
蕭然頹然地坐在遠處的沙發上,看著警察忙進忙出處理命案現場。他皺著眉頭,卻是放空自己,分明在琢磨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