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連忙走了過去,開始翻閱起來。警局的資料一向記載得非常完整,而且非常有條理。包括案件涉及的警察和進行鑒定的法醫,都寫得清清楚楚,除了備檔之外,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有後人翻查起來,不至於太麻煩和漏掉什麽重要的信息。
王騰見得蕭然開始翻閱資料,也走了過來。然後將目光鎖定在了其中一頁上,表情也有些吃驚,因為他竟然看到了杜達的名字。
“杜達?他曾經是法醫?而且好巧不巧,竟然就是我們這間分局的法醫?”
蕭然咬住唇瓣,沒有回答王騰的問題,不是這個世界太小,而是有人刻意製造了這些個巧合。因為他手裏的卷宗,就是記錄石城孔家滅門案的卷宗,而法醫一欄赫然寫著杜達的名字。
又是石城孔家。
蕭然用手扶住自己的額頭,難道說鬼臉殺害張欣銳,就是為了引出杜達嗎?好讓他們發現他曾經是石城孔家滅門案的法醫,然後讓他們重新注意到當年的案件嗎?至於杜達,非常可能就是鬼臉下一個出手的目標。
他搖了搖頭,事情隻怕沒有這麽簡單。
從一開始的徐達、歐陽淞、約翰,到之後的徐震、蔣飛,他們都和孔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也知道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他們都該死,起碼是在鬼臉看來,他們都已經成為了死人。鬼臉向來殺人都嚴格遵循一道紀律,他不會放過一個人,也不會錯殺一個人。
可張欣銳卻死了。
如果說張欣銳的死,隻是為了引出背後的杜達,讓這個曾經的法醫重新曝露在警方的麵前。這樣的解釋未免有些不過牽強了。
和案件無關的張欣銳,
為什麽會惹來殺身之禍呢?
而且更奇怪的是,最先兩起案件的凶手,自打第三宗案件起就仿佛消失了一般,怎麽說,這也太奇怪了吧,難道從第三起案件開始,他就一直被鬼臉領先嗎?雖然不敢打表票,說他和鬼臉的目的是一致的,但最起碼他們殺人的目的是存在交集的。這一點,蕭然非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