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地上多髒,你竟然拿舌頭去嚐這些泥土!”王騰不可思議的看著蕭然,看怪物一樣看他。
原來,蕭然說完自己知道張新潔的死亡原因後,就彎腰在張新潔墜樓的位置那裏取了一點泥土,然後放在嘴裏嚐了嚐。
這般動作,自然讓王騰感到驚異。不止王騰,孫正陽和劉雨晴也很是不解的看著他。
“呸呸呸。”蕭然朝地上吐了幾個唾沫,笑了起來,“有點酸,有點澀。”
“喂,你小子到底在做什麽?老是這個樣子,萬一出事了,我怎麽向你爸交代?”王騰被蕭然快搞抓狂了。
蕭然聳聳肩,指了指地下,“你去去嚐一嚐那些泥巴,就會知道我在做什麽了。”
王騰白了他一眼,笑罵道:“你小子瘋,我才不跟你瘋。快說,到底發現了什麽。”
“我說過了啊,張新潔死亡的原因。”蕭然一臉無辜的看著王騰,見他快暴走了,才說道:“如果你嚐了這些泥土,你就會發現它們很酸很澀。但據我所知,石城位於北方,城市的前身是堿性土地。堿的味道辛辣帶點苦澀,而我剛嚐的味道卻是酸和澀,你不覺得很奇怪麽?”
聽他這麽一說,王騰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這裏的泥土曾被潑過酸性溶液?”
蕭然點點頭:“在翻看案件卷宗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張新潔並非死於自殺,而是他殺。”
“為什麽?”王騰不解地問道。
“因為眼鏡。”
“眼鏡?”
“案件報告中,明確注明案發現場留有一支破碎的眼鏡,按照一般情況來講,自殺者自殺前都會特別注意自身的儀容,更何況是年輕的女孩子,你想她會戴著眼鏡去自殺嗎?”
王騰默然。
“另外,還有一點可以證明,就是張新潔平常照片上的儀容就是不戴眼鏡的,換句話說,能夠不戴,她就盡量不戴。由此可見,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