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長談過後,看看夜色,已經過了十點。飯菜早已涼透,蕭然隨意扒了幾口,就去洗漱睡覺了。
蕭山獨自收拾殘局,一如這些年他支撐起石城警察局一樣,隻不過現在,他的身影顯得有些佝僂,再不複當年的那股幹勁了。
悄悄打開蕭然的房門,黑暗中蕭山在那裏立了一會兒,良久,他搖頭默默歎息一聲離開。
第二天,蕭然頂著大大的熊貓眼起床,吃過早飯就出門了。
昨晚他想了許多,聯係最近發生的事情以及父親的話語,他覺得有些古怪。
石台山案裏,浦劍屍體被燒麵目全非,基本可以確認死亡。而車上的另一人,鍾靈秀卻失蹤不見。
雖然警方猜測她可能也遇害了,但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如果鍾靈秀沒死呢?
這個膽大的想法一出現,蕭然後背就起了一身冷汗。
當年浦劍出事,最後經警方查明是有人陷害。而在出事前,浦劍曾說自己有了孔家滅門血案的線索。
他掌握了孔家滅門案的線索,勢必會讓某些人心驚。當年的孔家家主是孔德,在他死後,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的弟弟孔森。
如果孔森是孔家滅門案的幕後黑手,那他一定不希望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麵。而浦劍掌握了線索,勢必成為他的眼中釘。為了使案件中斷,所以孔森想出買凶殺人的方法。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當初負責襲擊浦劍的人肯定是徐達、歐陽淞他們。”蕭然坐在公園的一顆長凳上,時而皺眉,時而喜悅,“徐達三人決定在石台山動手,事後,他們三人以為浦劍和鍾靈秀都已死亡,便沒有再過問此事。”
蕭然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勾勾畫畫
,自言自語:“而結果卻是,浦劍死,鍾靈秀活了下來。鍾靈秀從石台山離開之後,卻並未回警局。之所以不回警局,是因為她懷疑警察局裏有內奸,而她懷疑的對象,就是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