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竟然懷疑到我的頭上來了,要知道媚兒可是親生女兒,我唯一的女兒!”聽王騰他們說讓自己接受催眠測謊,孔森就徹底爆發了,他們分明是將他看成了犯罪嫌疑人。可是殺害自己親生女兒這種事情他根本不可能做得出手,就這樣被扣了一頂帽子,他當然想不通。而且孔家權利滔天,他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被幾個小警員耍得團團轉。
王騰惹不起孔森,隻能連忙安撫他的情緒,一麵詢問性地看著蕭然,分明是想知道這事情是否還有別的處理辦法。蕭然把頭偏向一旁,分明不打算搭理王騰。孔森用一種冷漠的表情掃過眾人,依著孔森在石城的權威,除非他主動接受催眠,蕭然知道就算是王騰,也不敢開口強迫。
蕭然歎了口氣,若是想要從孔森口中套出十五年前事情的真相,隻能采取這種借口以及“非法”的手段。他走到孔森的麵前,幹脆地往桌子上一座。孔森看了蕭然一眼,眼中露出了玩味的表情,他這輩子見過不少的大人物,但是他們在自己的麵前尚且都是膽戰心驚,而唯有蕭然,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竟然敢公然和自己叫板,而且也沒有絲毫怯場。
蕭山的兒子?還真是虎父無犬子。
“你要說服我?”孔森饒有興致地看著蕭然,他倘若有這個本事,那就放馬過來。
“是。”蕭然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第一,我們警方並沒有懷疑你,雖然你當時沒有在現場但是就出於你對女兒的喜歡,就沒
有犯案動機。第二,跑車爆炸隱含著很多不穩定的因素,很有可能是人為造成的。我們沒有辦法獲悉更多的情況,你作為死者的父親說不定可能知道些什麽,而這些線索隱藏在平時生活的各種細節中,你不一定回想得起,用催眠的方式,是最為有效的。第三,如果你真的沒有殺害你的親身女兒,又為何害怕催眠測試,要知道身正不怕影子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