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都這樣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絕,怕掃了大家的興,我拿著啤酒也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我們宿舍一共十個人,除了我和小胖子還有趙興龍他們三個人以外,還有另外五個人,不過那五個人看起來倒是很老實的樣子,也跟我們一起喝著。
小胖子打著飽嗝,手裏拿著個雞爪來到了我的身邊,對我問道;‘王浩剛才你和媳婦去哪了?’‘我媳婦?’我疑惑道,我酒量不行,一瓶子就有點迷糊。
小胖子著急道;‘就是剛才在食堂的那個啊。’被小胖子這麽一說,我便想起來了;‘哦,你說的是楊思啊,沒幹嘛我倆去操場玩耍了一會。
我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對小胖子眨了眨眼睛說道‘你懂的。’小胖子雙手捂著眼睛;‘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啊。’‘我一腳踹在了他腚上。
令我感到奇怪地是,趙興龍隻顧著自己埋頭喝酒,啥話竟然都沒有說,喝完酒以後,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髒兮兮的地上,隨後,他們都躺在**睡了起來。
我們宿舍的床鋪有點偏向於軍事化管理的,全都是統一的,幾乎和部隊裏麵一樣,被子還得疊成四角形的,我喝的頭也有點大,趴在**呼呼地睡了起來。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們宿舍全都睡過頭了,班主任還挨個把我們訓了一遍。
在教室裏我試圖和韓雪說了幾次話,但是她對我都是愛搭不理的。教師裏的同學看到我吃癟的樣子,都在嘲諷道;‘王浩,韓雪貌似不屌你啊!’聽到他們的話語,我的老臉頓時拉了下來,感覺很丟人。
看到她和別的同學們聊的這麽熱火朝天的我心裏邊就嫉妒生氣。
放學的時候,我快步跑到她的身邊對她說;‘放學去操場,我在操場等你,不來的話你自己看著辦。’我也不管她聽沒聽見,獨自一人就向著操場的方向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