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之後,我拿著菜刀和鏟子紅著眼睛就向著籃球場跑了過去,那四個人看到我拿著菜刀和鏟子,再看到我憤怒的表情,嚇得他們把球一扔就四散跑了。
見到他們跑了,我更急眼了,朝著那一個個矮的家夥就追了過去,剛才就這崽子打得我最狠,見到在我前麵拚命地跑著,我在後麵大罵道;‘你個小崽子,你不是很牛嗎?跑個毛!’那個家夥沒管我怎麽罵他,他在前麵快速地跑著,最後跑進了樓洞裏,我也跟著進了進去,也不知道追了幾層樓,我看到那小子跑進他的屋子,重重地把門子給關上了,我知道他到家了。
我站在他家緊閉的大門口,用菜刀使勁對著大門剁了幾下,大罵道;‘是男人就給我滾出來,信不信我砍死你,小崽子!你不是說見一次打我一次嗎,有本事就出來。’那個家夥不知道是不是慫了,躲進屋裏連個屁都沒敢放,也難怪,他的的門子外邊還有一層防盜門,我怎麽拽就是打不開,要是他家的門子是木頭門子的話,我分分鍾鍾給他砍爛。
這個時候夏雪也追了上來,看到我那失控的樣子,立馬就嚇哭了,跑到我的身邊,一把把我手中的菜刀給奪了過來,扔在了一邊,見到夏雪把我手裏的菜刀給奪了過去,我就拿著手裏唯一的鏟子紅著眼拚命地在他的門子上一個勁地戳這,最後鏟子都被我給弄彎了。
夏雪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對我喊道;‘王浩,你這是怎麽了,冷靜一點啊。’一邊說著眼睛裏邊不住地流著淚水。
我把手中已經彎曲的不像話的鏟子一扔,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臉
上之前的紅潤漸漸地消落了下去。
夏雪蹲了下來,擦了擦眼淚,抽泣地對我問道;‘王浩,你到底怎麽了,和我說說呀。’於是便把整個事情的經過都給夏雪說了一遍,夏雪聽完之後明顯很生氣,對我說道;‘我以後會找他理論的,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在她的口氣中,我知道了夏雪和那個家夥應該是有些故事的,不然那個家夥也不會找我的麻煩,我對她問道;‘那個個矮的家夥是不是曾經追過你?’夏雪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對我說道;‘嗯,他是追求過我,不過我沒同意,他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不是個好學生,經常和社會上的人不三不四的,都被學校開除了。’我點了點頭,讓夏雪把我給扶了起來,兩個人又回到了夏雪的家裏麵,回到她家的時候,夏雪的母親已經在沙發上焦急不安地等著我倆了,看到我回來了,連忙問道;‘孩子,到底出啥事了,搞得動靜這麽大。’夏雪把我的事情和她媽媽說了起來,聽完之後夏雪的母親也很氣憤,抱怨道;‘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學好了,你放心有時間我去找他媽說道說道,太不讓人省心了。’緊接著又來到我的身邊對我關心道;‘孩子,身上有沒有事?’我搖了搖頭對她說道;‘不礙事的阿姨。’在夏雪家裏洗了一把臉,躺在沙發上才感覺到身上劇痛難忍,疼的要命,我就有點坐不住了,就想回家躺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