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聽到身後的平頭男一喊出這句話來,我心裏邊就‘咯噔’一下,慌了起來,有些緊張地停下了腳步,支支吾吾地對身後的平頭男說道;‘被我媳婦撓的。’‘哦,是嗎?你身邊那幾個家夥身上的傷是不是也是被媳婦撓的啊?’平頭男得瑟道。
他說完後,趙興龍他們立馬向我看了過來,此刻我們都知道了,已經露餡了,說實話當時我真的時特別的緊張,後背冷汗直冒,萬一要是被他們幾個抓到的話,估計就得被他們給廢了,我們幾個二話沒說直接就向著宿舍的方向跑去,我們跑的很快,頭發都飄了起來,颯颯的涼風在我的耳邊刮過,身後還傳來了平頭男他們幾個的謾罵聲,讓我納悶的是他們幾個並沒有追我們太久,追了我們幾步就停了下來,慢慢地我們的身影消失在平頭男他們的視野內。
一路跑了很遠,回頭看到他們並沒有追上來,我不禁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他們是去找王教官了,回到宿舍後,我們班的那些男的看到我們四個回來了,我把剛才和王教官打架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他們聽完後都在一個勁的大呼小叫的喊著,其中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一個男的還告訴我們說,剛才有一群教官來找我們幾個人了,可是發現我們沒在就走了。
我知道他說的應該就是之前的那個平頭男他們,我們四個身上很狼狽,我渾身上下都青一片,紫一片的,我們四個除了小胖身上受的傷少一點之外,剩下的基本上都掛了彩,我照了照鏡子,臉上都腫了,和個豬頭似的,看起來比小胖臉上的肉還多,幸虧吳大海帶了紅花油,我們幾個都在身上抹了抹,也沒去洗澡,直接趴在**就呼呼地睡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聽到了打鈴的聲音,示意我們到軍訓大院去集合,當時我醒來的那一瞬間,身上疼的我幾乎都動彈不了,最後還是小胖幫我穿的迷彩服,扶著我在**爬起來的,吳大海和趙興龍的情況和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