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眼睛男都這麽說了,最後,實在是問不出啥來了,連長的老臉也是掛不住了,畢竟他總不能當著這麽多學生的麵對我們施行逼供吧,那他還想當連長不?站在我們身邊的班主任也是焦急地連長說道;‘教官啊,我就知道這裏麵肯定有什麽誤會,學生怎麽可能敢打教官呢。’連長深意地看了班主任和我們四個一眼,說道;‘那可不一定!’緊接著又說道;‘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等王教官醒了,以後再說吧。’終於這場鬧劇在眼睛男的參與下終於結束了,估計眼睛男心裏邊還得瑟呢,假如他要是知道因為他說了這些話竟然把我給救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氣的吐血,這傻叉被我當槍使了都還不知道。
那個連長又唧唧歪歪地對我們這些學生說了一些廢話就走了,班主任也是沒好氣地瞪了我們一眼,也回去了。
早上的訓練是黃教官領著的,圍著軍訓大院跑了幾圈就讓我們各自休息了,趁著休息的這一空擋,我就溜到了五班那裏,當時他們五班的正在站軍姿,夏雪也正在站在隊伍的前方,頭發都盤了起來,額頭上的汗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流著,讓我有些心疼。
我躲在樹下,朝著夏雪喊了一句,他們班的學生都齊刷刷地望了過來,尤其是眼睛男看到我叫夏雪,當著他全班同學的麵就對我罵道;‘擾亂我們站軍姿!’看到他那樣子,我都懶的理他,又朝著夏雪叫了兩聲,示意她過來一下,夏雪走到教官的麵前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就一路小跑向我跑了過來,看樣子美女就是管用啊,教官也不能拒絕她的要求。
夏雪跑到我的身邊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抓著我的胳膊問道;‘王浩,你是不是又打架了啊?’我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怎麽可能呢,是他們冤枉我了,最後你們班的眼鏡男不都是證明了嗎?當時王教官昏迷的時候我根本就不在場。’說實話,我也不想和夏雪撒這個謊,但是我怕她知道了後會生氣,她之前就和我說了,讓我不能打架,不然就立馬和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