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韓雪的肚子沒有堅持住,與我在學校附近就下了車子,兩個人人找了家賣餛沌的飯店就吃了起來,韓雪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對我問道;‘王浩,班主任為什麽要把你給調到別的班裏去啊?’我吃了一口餛沌,有些無奈地撇了撇嘴,對她說道;‘哎,這不是之前在部隊訓練把那個教官給打了嗎,班主任覺得我們四個人不能待在一起了,就要調出兩個人去別的班級,反正我知道肯定有我。’韓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我說;‘你說說你也真是的,在初中的時候你不是很老實嗎?現在怎麽上了高中感覺你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我歎了口氣,對她說;‘人總是會變的啊,更何況是在不同的環境呢,每個人的潛意識裏的那種信仰和信念都是會爆發的,而我的信仰就是踏平高中!。’韓雪笑著拍了我一下,對我說;‘你就胡扯吧,整的和大人似的。’吃完飯以後,我和韓雪兩個人就一路小跑跑到了學校,到了教學樓後,走廊上安靜的可怕,我和韓雪走到了教室的門前,遲遲沒有進去,因為我在窗口上看到了班主任,正在講台上講課。
韓雪看了看手上的表,捂著頭說;‘完蛋了,早自習都上了快半個小時了,還有十分鍾下課了,咱倆麻煩了。’我說;‘怕啥,遲到就遲到唄。大不了罰站就是了。’說罷,我二話沒說就把教室的門給推開了,本來教室裏邊嘈雜的聲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班主任和同學們都向我和韓雪望了過來,都盯著站在門口的我和韓雪。
班主任那個老女人咳嗽了一聲,把手裏的課本‘啪’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麵,站在講台上對我倆說道;‘你倆怎麽遲到這麽長時間?要是再晚來會的話我就給你們家長打電話說你們逃課了。’韓雪沒有說話,低下了頭,聽到班主任的口氣我有點煩躁,挺了挺胸脯,仰頭說道;‘我倆起來晚了,睡過頭了。’班主任瞪了我一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