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鏡子裏邊看著自己煥然一新的樣子,我不禁咧嘴笑了起來,要是現在我再染發的話,那看上去就是十足的混混了,非常帥氣的發型,可惜我不敢染發,要是被校長或者老師看到了,估計又給我定一個罪行,讓我滾蛋了。
我用吹風機吹了吹發型,把頭發吹得都豎了起來,還抹了點發膠,轉身對張可伸出了大拇指說;‘張可,你技術太厲害了,以後剪頭就來你這了。’張可捂嘴笑了起來,對我說;‘想不想學啊?姐姐可以免費教你。’我無奈地說道;‘雖說技多不壓身,但是我在這方麵可真的一竅不通。萬一我要是剪刀別人的頭皮那不玩大了麽。’莎莎姐他們哈哈笑了起來……..過了半個多小時以後,美發店的人就漸漸少了起來,那兩個黃毛也到了下班的時間,臨走的時候理發師豆子還偷偷把我拉到了一邊,小聲地問我;‘你和張可有貓膩哦。’我笑了笑說;‘你看出來了?’他說;‘傻子都能看出來,不過你可得珍惜啊,我和張可以前是同學,她人雖然大大咧咧地,但是心很善良。’我好奇道;‘她長得這麽漂亮你沒追她啊?’豆子眨了眨眼對我說;‘我有女朋友了,怎麽可能會做那種腳踏兩隻船沒有人性的事呢。’聽到他一提腳踏兩隻船,我心裏邊就緊張了起來,這感覺就好像說我似的。
豆子他們走了之後,天色也不早了,漸漸黑了起來,莎莎姐和張可也準備回家了。
關上美發店的卷簾門之後,我對她倆說;‘走,我請你倆吃飯吧,正好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下。’莎莎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可,笑著說;‘我可不去給你們做電燈泡。困死了,你倆去玩吧。’說罷她還偷偷在張可耳邊說了些什麽,張可有些臉紅的推了她一下,笑罵道;‘壞死了你。’我不知道莎莎姐說了什麽,但是她們女孩子的心思我應該也能知道,肯定莎莎姐以為今晚我和張可可能要做壞事,要我倆做好安全措施,當然這隻是我自己想的,不過說不準還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