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周圍的人一看到我拿出刀子來了,差不多都嚇得魂飛魄散,一溜煙的功夫,都跑了。耳釘男那幾個小弟也都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畢竟我手裏拿的是沾血的刀子啊,耳釘男跪在地上捂著腿大喊大叫,臉上都冒虛汗,他捂著腿紅著眼珠子看著我罵道;‘你玩命啊!’我撇了一眼耳釘男,發現他腿上的傷並不是很嚴重,血流的非常的少,估計那把水果刀也就在他腿裏紮進了不到半公分的樣子。
我咧嘴朝他笑了笑,對他嘲諷地說;‘我就是和你玩命呢,這次先給你個教訓,下次我要是看到你再這麽吊的話,我就在你肚子上狠狠地來上一刀,非得把你的腸子給拽出來不可。’說罷,我便把水果刀放進了口袋裏麵,慢慢地走到了耳釘男的身邊,虎視眈眈地望著他。
耳釘男覺得我的眼神有些嚇人,驚恐地看了我一眼,身子有些顫抖地對我說道;‘你…你想幹嘛?’我咧嘴笑了一下,在地上撿起了他之前丟棄的凳子,我把凳子舉在了空中,狠狠地朝他的腰上砸了一下,疼的耳釘男悶哼了一身,趴在了地上,捂著腰直打滾。我不解氣地又彎下了腰,在他臉上扇了好幾巴掌,邊扇邊罵;叫你上次陰我,小胖看我打急眼了,就拉了拉我,讓我趕緊走吧,別打了,再打的話估計就會出事。
我停手後,氣喘籲籲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哀嚎著的耳釘男,我知道剛剛那一下耳釘男肯定傷的不輕,他一直捂著臉沒說,
也沒敢看我,就是低著捂著臉,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
不知道就在這時為什麽我突然冒出了一絲同情的心理,真的,真的有了同情的心理。不過我還是上去在他身上踹了幾腳,直接就把耳釘男給踹的在地上擺成了一個‘大’字。
耳釘男身後的那些小夥伴看到我又繼續幹,就想過來,我立馬掏出了口袋裏的水果刀,紅著眼珠子瞪著他們,對他們吼道;‘誰趕過來試試?’他們看我打急眼了,就沒敢亂動,我低頭看了一眼耳釘男,看見他嘴角上麵都是血,整個臉都被我給扇紅了,看樣子好像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