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耳釘男的父母也沒有報警,為了怕耽誤學習,我和班主任還有耳釘男班的班主任就一起回到了學校,我姨夫留下來和校長還有耳釘男的父母就繼續談判。
臨走的時候,我想就再看看耳釘男,想看看他的傷到底有沒有這麽重。可是班主任卻不讓我看,說讓我趕快回學校,耽誤學習不是好事。我心想就算我不看,等會我姨夫也得肯定去看,就我姨夫那個心眼,我還不了解嘛,肯定得問清楚。
話說,其實我心裏邊也很鬱悶,和彭小鑫耳釘男打了這麽多次的架,我一次醫院都沒去過,他倆可倒好,都成了醫院常客了。可我把我給訛死了。
回到了學校,我的班主任和耳釘男的班主任要我當著他們的麵保證以後再也不許打架了,我心想,就算我保證了,耳釘男和彭小鑫肯定也不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都不是吃虧的主,肯定還會找我的麻煩,不過為了不想再聽他們在我耳邊絮絮叨叨,我隻好敷衍的答應了。
而且我的班主任和耳釘男的班主任也像我保證了,隻要耳釘男他們的人再去宿舍找我的麻煩,他們肯定會嚴肅處理的。班主任要沒收我的水果刀,我沒辦法就把水果刀給了他,班主任還警告我,要是以後發現我再帶這種凶器傷人的話,就直接把我給開除了。
不過令我感到最詫異的是,都過了這麽久了,不知道為何卻遲遲沒有看到彭小鑫的影子,不清楚他到底在幹嘛,可憐的耳釘男卻成了彭小鑫的擋箭牌了。
回了教室,大頭和夏雪小胖等人看我回來了,都焦急問我怎麽樣了,由於夏雪再這裏,我沒敢說把耳釘男打的住院,隻是隨口敷衍了幾句,就說班主任找我討論人生理想。
他們幾個都撇了撇嘴,表示一點也不信,大頭還咋咋呼呼地對我說道;‘咱們班主任又不是女的,找你討論什麽人生理想啊!’回到了座位後,過了一會就上課了,小胖一直纏著我問道;‘班主任之前把你叫出去幹嘛了啊,兩節課你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