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豆子哥說要找偉哥廢了彭小鑫,心裏還是有點怕,平常麽打打架之類的倒沒什麽,打個架住個院都是一些不可必要的事情,這再正常不過了,一旦要是惹大事了,牽扯到人命關天的事情,到時候我特麽肯定是跑不了的,估計後半生就在監獄裏邊待著了,我也沒搭豆子哥的話茬,他的想法著實有點瘋狂了,豆子哥看我不說話了,忍不住對我說道;‘你就是太窩囊了,沒有膽量,要不,人家也不能一直這麽欺負你。’豆子哥這句話說的我有點抹不下臉,幸虧當時走廊裏邊就我兩個人,不然我還真下不來台,我想了想,覺得豆子哥做的這些肯定都是為了我好的,我對他說道;‘那行,我回去找他談談。’在醫院待了一小會,大家基本上也都散了,住院的那小子,晚上也不在醫院住,就去他朋友家睡那,起初我還攔著他,讓他住院來著,畢竟剛縫的傷口,萬一感染了就麻煩了,我不怕花錢的,那個人朝我笑了笑,說我想多了,他在醫院住不習慣,而且今晚上他女朋友還找他有事。
我一猜就知道這小子欲望戰勝了理智,都縫針了還有心思幹那種事情,不用說,看來這小子的精力還是真旺盛,臨走的時候我還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注意身體啊。’那時像我們這樣的混混,基本上都這樣,一旦受了傷也不怎麽當回事,隻不過是都不敢回家罷了,都是挺怕父母的,我把剩下的錢都還給了小胖,把剩下的一千塊錢還有我身上那僅有的五百塊錢都給了小胖。
和豆子哥他們謝過之後,我和小胖就各自回家了,第二天我就回到了學校,班主任也沒問我昨天為什麽沒來上課
,看樣子是真不願意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我和彭小鑫在外邊約戰打群架的事情在全校傳的那是沸沸揚揚的,有說我贏了的,也有說彭小鑫贏了的,甚至還有人說我和彭小鑫都被砍死了,這真是越傳越邪乎,讓我很是無奈,不過我的名氣也隨之大了起來,基本上高一的小混子們沒有敢招惹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