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鄭三炮瞪大了眼睛,向天賜舉起拇指說了一句你狠。然後轉身向我們的車子走去。說實話有點同情這個女人,僅僅是同情而已,本來她不應該死的,但是誰叫她接了喪狗這個客人呢,所以隻能說她倒黴。
我點了根煙,剛抽一口,這時天賜也從車裏走了下來。走到我麵前,有點激動的說飛哥,搞定了。
“嗯,幹得不錯!”我誇了一句天賜,又向他問道:“有把握嗎?”
“我有把握!”天賜自信的回道。
“好,不說了,我相信你。”我點頭回道:“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去吧。”說著我轉過身,向車門走去。
“飛哥,等等!”這時天賜喊了一聲。我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他,問怎麽了,還有什麽事?
天賜走到我麵前,說拿刀砍我。
“什麽?”我跟鄭三炮同時愣住了,不解的看著天賜,以為是聽錯了。
這時天賜直接拿過我手中的開山刀。然後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一咬牙往自己的大腿刺了一刀。
“天賜,你幹嗎呢!”我跟鄭三炮都驚呆了。正想上前阻止,可就在這時天賜又往自己的胸膛來了一刀。他忍不住哼了一聲,頭上出現了汗珠,牙齒顫抖著,大腿跟胸膛正嘩嘩的流血呢。
我急忙上前阻止了天賜,向他說天賜你這是幹什麽,你瘋了?
“飛哥,我沒事,你們回去吧,不用管我,不這樣我回去不好交差。”天賜
還對我笑了一下。
不過聽到他的話,我是反應過來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樣的,那我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
天賜點了點頭,我們才上了車子,發動汽車,走了。。。。
在車裏我心裏還在發怵,這天賜還真是一個狠角色,玩自殘,我艸!表示我還做不到。。。
我們回到了場子裏,一直待到了淩晨才回家,這也是為了避嫌,以免讓別人懷疑喪狗是我們做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