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還是第一次帶著這麽多的兄弟去砍架,這感覺就是爽呀。”汪東跟天賜坐在車裏,汪東現在臉色還是有點激動。
“嗬嗬,這有什麽,這不過是兩千多兄弟,想在晉西的時候,那個時候我跟飛哥合夥對持的時候,當時那場麵上萬人呢,隻是最後沒打起來而已。”天賜吹噓著晉西的英勇事跡。
“是嗎?當時是什麽情況?上萬人的場麵應該很屌吧?”汪東聽天賜這麽一說,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問道。
天賜想了想,頓時無言以對,幹笑了一聲,說:“算了東子,這事我也不知道說的,也沒啥屌的,條子一來,全跑了。”
“靠!”汪東翻了翻白眼。
在汪東的指引下,車子大隊開到了戰鬥最火的市南,還要北大區這裏是原大圈幫的地盤,不少幫會為了這塊肥肉而爭得你死我活的。
沒想到汪東他們這麽幸運,剛來到市南,就大老遠的看見在街頭火拚的不知道是什麽幫會的人,人還挺多的,放眼看去起碼有幾百人。
汪東看著火拚的人群,把車停了下來,而跟在後麵的其它車輛也停了下來。汪東激動的衝天賜說道:“天賜,這就是市南了,做事吧,隻有不是我們的人,隻要是出來混的,全都掃掉,把南中的場子都打下來,我看誰能抵擋我們這兩千人。”
“哈哈,好,跟東子做事就是痛快。”天賜大笑了一聲,沒有一點砍架前的緊張,相反!他跟汪東還有點迫不及待,這就是在刀尖上討飯吃的黑道頭目,心裏素質早已過硬,早已不是剛出道的毛頭小夥。
汪東跟天賜在車座底下分別提出一把開山刀,大按了幾聲大喇叭才緩緩的走下車。
天賜站在車外,看著不遠處火拚的人群,舉起了手,向身後的車輛打了幾個手勢。
而火拚的那幾百人,剛才聽到了刺耳的車喇叭聲,不由停了下來,向汪東天賜他們這個方向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