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三炮那一臉的激動還有不知所措,我順著鄭三炮的手指看向女人的脖子,愣了一下,因為女人的脖子也掛著一塊玉佩,是用一條黑色的繩子懸著的。
再細看一下,我也明白了過來,有點激動,急忙蹲下,伸手拿著女人的玉佩看了一眼,再看向鄭三炮手中的玉佩,居然是一樣的。
“三炮,這是???”我激動的問道。
“飛哥,我比過了,是一樣的,兩塊玉佩合起來才是完整的。”鄭三炮瞪著眼睛說道。
聽到鄭三炮的話,我緩過來了,難道這女人是鄭三炮的母親,可不像呀,這女的看上去頂多也就比鄭三炮大幾歲,怎麽看都不像是當媽的人,難道是鄭三炮的姐姐,嗯,這個合理。
“喂,美女,醒醒,醒醒。”為了確認身份,我拍了拍女人的臉蛋試圖把她給叫醒。
可是她已經完全醉了,聽到我叫她隻是皺了皺眉頭,說別煩她。
見到這情況,我知道現在可能是問不到她什麽了,隻能等她醒了再說了。
“飛哥,好不容易找到關於三炮的線索了,要不我們把她帶回別墅,然後等她醒了再問問她跟三炮是什麽關係。”這時天賜站在一旁說道。
聞言我看向了鄭三炮,尋問他的意見,鄭三炮點了點頭後,就答應了。
我們背著這女人到車上,然後我們直接回別墅了。
我們把這女的安置在一間客房裏,安頓好後,我見鄭三炮還在有點發愣的看著這女人,我知道他現在心裏一定
很亂,出來了怎麽久,一直想尋找關於自己的身世,可是身上隻有一塊玉佩,其他毫無線索,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一直找不到有關他身世的消息,可就在今晚,在任何人都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卻因為鄭三炮由於一身正義之心,多管閑事,卻就偏偏發生了這樣的事,真是造化弄人,命中注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