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劉星漢都談妥後,我們的心情都輕鬆了許多,看來這一趟沒白走,雖然受了點委屈,但總算有點收貨不是。
劉星漢是想留我們在暫住在他對軍營裏,但是被我婉言拒絕了,開什麽玩笑,雖然事情已經談妥,但要是生活在他的地盤上,不是被他時刻監控著嗎?到時候想做點什麽事也不方便,而且金三角這麽亂,要是有其他勢力的人來攻打劉星漢,再連累到我們可不好。
酒足飯飽後,劉星漢親自把我們送出了草房。可剛走到門口,突然外麵一陣騷亂,一陣聲音響了起來,然後我看到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被兩個男人從另一個關押室裏脫出來。
這讓我一愣,不由看向了他們。隻見那個滿身是血的男人對著劉星漢用本地話說了什麽,不過劉星漢不為所動,朝脫著他的兩個男子揮了揮手,那個滿身血的男人就被向外麵脫走了。
雖然我疑惑這是怎麽回事,但這畢竟不關我的事,我也不好向劉星漢問什麽。劉遠勝去把在其他地方吃飯的小弟們叫了出來,等人來齊後,我們就跟劉星漢告辭了。
雖然跟劉星漢把事情妥了,但是眾人離開的時候,臉上並沒有絲毫開心的神色,顯然他們跟我一樣,都記著被綁的事。
我們來時的那七輛三輪車還在,就停在外邊的入口處,我們直接就上去了。發動車子,打開車燈,一踩油門,向烏邁鎮開去。
“猴子,剛才那個滿身是血的男人對劉星漢說了什麽?
”想到剛才的那幕,我有點好奇,反正坐著無聊,於是就向坐在對麵的瘦猴問道。
瘦猴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說:“飛哥,那人好像是說將軍,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機會?難道那人不是俘虜,而是劉星漢的手下,隻不過犯了啥軍紀被處罰。”我在心裏暗暗想著。
“飛哥,前麵有一人!好像還受傷了。”突然開車著前麵的小弟對著坐在車裏的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