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宏愣了一下,緊接著撓著頭回道:“飛哥,你說的我懂,我也想集團產業擴大,可我們沒有資金呀,所以隻能等我們目前投資的有回報先,才能考慮把投資擴大產業,但這怎麽也需要幾年時間吧,畢竟一個成功的企業,是需要時間來積累的。”
說著許宏似乎以為我在嫌他慢一樣,當即接著說:“飛哥,你放心吧,五年之內,我一定會讓整個三東省內隨處可見我們飛躍集團的產業,成為三東省酒店娛樂業的龍頭”
“我知道。”我笑著點了點頭:“許宏啊,你別緊張,我想說的是,現在我們並不缺資金了,再等兩個月,我們就有錢了,等資金到了我第一時間就拿給你擴大我們的集團,現在我跟你說呢就是想跟你做好心裏準備。”
“資金?”許宏愣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飛哥,上次林銳彬不是說社團沒什麽資金了嗎?”
“嗬嗬,這你就不要管了,我們自有我們的辦法。”想到金三角那片毒品,我笑了起來,正好也可以借集團把錢洗掉。
晚上,林銳彬天賜汪東他們忙完從總部回來後,我們拿著酒在別墅的頂樓天台喝了起來,這已經成為了我們的生活習慣。
“飛哥,唉,你身為社團的龍頭,每天跟三炮過得可真舒服,我們天天在外麵忙活累成狗一樣。”喝了幾杯酒,汪東在我麵前歎氣搖頭抱怨道。
看到汪東的樣子,我笑罵
道:“你他娘的,誰特麽讓老子是老大呢,老大是幹嗎的?老大就是掌控大局的,你能掌控大局嗎?再說了,你們怎麽就累成狗了,你少搞點女人就不會累了。”
“嘿嘿,飛哥你看你說的,我不就是開句玩笑嗎。”汪東急忙嘿嘿擺手笑了起來。
在天台喝到了將近十一點,我們才解散下樓休息。洗完澡給周思雨打完電話後,躺在**很快就睡著了,但我熟不知,危險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