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汪東的這話,我心裏猛得一抽,眼睛一紅,眼眶也濕潤著。搖了搖汪東,然後緊緊的抓著他的手:“東子,你看著我,你別說渾話了,不管多難多痛苦都給我撐住,沒有我們允許你他娘敢先離開,老子絕不給你燒紙錢。”
說著我眼眶的裏的淚水滑落了下來,汪東想笑卻笑不出,反而嘴裏的血還緩緩的流下來。
“飛哥,出來混這麽久,我早就看開了,你也不用為我傷心,能跟你做兄弟,這輩子就夠了。”
汪東又吐了口血。說話好像更幸苦了。
“飛哥,如果...如果我真的去了,我隻有一個要求,把我送回南中,我父母就交給你了。”
“東子,我特麽不是說了叫你不用說渾話嘛,別說了!”我心裏此時痛得好像在滴血,眼眶裏的淚水流得更急了,汪東是我第一個兄弟,我一路上的成長都有他的陪伴,我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現在看到他這個樣子就在我的眼前,那種痛苦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我多希望此時我能替汪東承受這一切。
“飛哥,別難過!”汪東說完這句話,突然那疲憊的眼睛閉上了。
“東子!”這時鄭三炮天賜他們不知何時也衝了過來,見汪東倒在地上,滿臉的蒼白都被嚇了一跳。
“東子,你醒醒啊,你別嚇我們啊。東子...”
鄭三炮皺了皺眉頭,第一時間摸向了汪東的胸口,然後探了探鼻息,然後看樣子似乎是鬆了口氣,急忙在汪東的身上點了
幾下。
“三炮,你這是??”我對鄭三炮的舉動很不解。
鄭三炮看了我們一眼,說:“東子現在還有心跳,不過大出血昏迷了,我幫他點了幾個穴位,可以幫他血流慢一點,不過他現在隨時有生命危險,必須趕快要送到醫院,不然可能就晚了。”
“真的!”我們幾個眼睛一亮,也不敢拖拉,林銳彬急忙把汪東背了起來。鄭三炮跟我說,敵人已經被解決完了,現在趕緊送汪東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