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珊已經在簡溪的別墅裏住了三天.
這三天來,他總是讓她陪著自己賞花或者看電視。日子過得就好像一對退休在家的夫妻,而隻有董珊自己才知道,她的心裏無一不是對他的厭惡。
她足足瘦了快6斤,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成了大碼。那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覺得頭疼得厲害。迷迷糊糊中醒了睡,睡了醒,直到不知道第幾次再清醒時,發現自己的手上打著點滴。
周圍的環境還是在別墅的臥室裏,她支撐起身子,就看見簡溪坐在靠窗的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
“你在海島暈倒的那天夜裏,單景文是不是也像我這樣看著你?”簡溪輕聲問道。
董珊皺起眉頭,不理會他的話,伸手便拔掉了手上的針頭。鮮血便從手背上的針眼中冒了出來,出血不多,妖豔的紅色卻觸目驚心。
簡溪徹底被她給激怒了,他猛然從沙發上起來,麵目猙獰得有些恐怖。他一把將董珊重新推到在**,右手扼上她的喉嚨,冷聲道:“無論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可是你卻偏偏選擇了單景文。”
“我要的你給不了。”她好不容易才從喉嚨裏吐出這一句話。
“沒有什麽是我給不了的。”他冷笑道:“我愛你,你也必須永遠呆在我身邊。”
話音未落,卻又聽見她說:“連起碼的良知都沒有,你哪來的資格談愛?”
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董珊覺得自己幾乎快背過氣去。她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簡溪這才鬆開了手,眼裏的怒火卻更深了些。
他伸手輕而易舉地便撕掉了她身上的睡衣,露出她潔白的身體。董珊躺在**,始終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他俯身開始親吻他的脖頸,那一抹紅是方才他用力過度留下的。
“對不起,還疼嗎?”他的唇落在上麵,輕聲問道。
她卻突然冷笑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對他的同情,他聽見她說:“你想用這樣的方式留住我?你覺得可能嗎?除非你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