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景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的他不能衝動。如果自己現在去找簡溪,非但不能問出個結果,而且很有可能會再度打草驚蛇。
他總結自己以往和簡溪的交手,無一不是自己太過衝動導致的失敗。單氏已經輸掉了,董珊他決不能再輸。
花匠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已經跑走了,單景文正思索的空檔,就接到了來自金太的電話。
電話裏的金太聲音有幾分急切:“我已經勸說過慶總了,她願意說出詳情,隻是她要當麵和你說。”
“你們在哪兒?我這就過來。”單景文掛斷電話,急匆匆望著慶茵茵的家裏趕去。
慶茵茵的公寓裏。
金太見單景文來後,便主動退出了房間。慶茵茵穿一件套頭薄衫,濃重的黑眼圈看上去有些憔悴。
單景文站在她跟前,冷靜道:“現在你見到我了,可以說了吧。”
“景文……”她抬頭看上他的臉,為什麽他見到董珊時可以露出那樣的笑容,而麵對她時卻永遠冷冰冰一副臉。
她到底哪裏不如她呢?她想不明白。
“你還記得小時候,你為了救一個小女孩被貓抓傷的事嗎?”她仿佛回想起童年的往事,嘴角泛出一個笑容。
“即使換作別人,我也這樣做的。所以,如果你是因為這件事對我心懷感激,那麽大可不必。”單景文淡淡道。
“你知道那個女孩是我?”慶茵茵有些詫異,她記得自己當時明明是跑開了,他根本不可能認清自己的樣子。
“從你跟蹤我開始,我就知道了。”單景文低聲道:“隻是,我沒有理由破壞一個小女孩的好奇心,所以才沒有揭穿你。”
“那當初我父親安排我們見麵,你也答應了……”她抱著一絲僥幸,他還記得自己,這樣說,他是不是也曾對自己有過好感。
“那隻是迫不得已。”他卻沒有給她任何的希望:“我當初救你完全出於本能反應,我也相信那個女孩長大後也會懷著一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