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瑜愣住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問她：“這些……真是公司食堂的飯菜？”
顏莉點點頭：“您甭看樣子不咋樣，其實味道還是不錯的。”
他遲疑了一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番茄放進嘴裏，強行咽了下去。
顏莉覺得自己真是殘忍，人家一個上市集團身價百億的大老板，想必是從來沒有吃過這些東西的。可是一想到今天早上他那副資本家吃人不吐骨頭的態度，她就又覺得自己幹了一件懲惡揚善的好事，隻覺得大快人心。
經顏莉這麽一折騰，可謂是給公司上上下下又謀取了新的福利。
慕瑜自那次吃了她送去的飯菜後，大概是覺得良心不安，於是破天荒的把員工的餐標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張小妹啃著鹵雞腿，口齒不清地問她：“莉莉，今天怎麽沒給大BOSS送飯？”
這幾天以來，顏莉難得能在正午時分準點吃到熱騰騰的飯菜。大多數時間裏，她都是讓張小妹幫她先打好飯，然後在替慕瑜送完飯菜後，再折返回食堂吃。
顏莉抹了抹嘴答：“今天上午來了一個大客戶，慕總親自宴請午餐。”
張小妹把骨頭放在一邊，訝異道：“會見客戶什麽的，BOSS就沒帶上你一起？”
顏莉莫名其妙地問：“為什麽要帶上我？”
張小妹反問：“公關不是首席秘書該做的事嗎？”而後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番，了然道：“我想BOSS不帶你，也是出於公司形象的考慮。”
顏莉剛喝進一口湯，險些沒噴出來。低頭看了看自己，黑色的職業套裙，簡單卻不失幹練，雖然由於愛睡懶覺的原因來不及化妝，可是也沒有張小妹說的那樣嚴重。
她反駁：“什麽首席秘書，那不過是這個月的臨時職務。”
張小妹歎了口氣，故意打趣道：“可憐的莉莉，我猜想BOSS壓根就沒想讓你過關。”